说实话,在加喜财税做了12年顾问,带团队处理过不下200家企业的烂账问题,每次和企业管理者坐下来聊,他们最头疼的往往不是“账烂了”,而是“税务审计时怎么办”。烂账就像埋在企业财务报表里的“定时炸弹”,一旦遇上税务稽查,不仅可能面临补税、罚款,严重的还可能牵涉刑事责任。我见过太多案例:有的企业因为历史遗留的“白条入账”被追缴税款滞纳金近百万;有的因为应收款长期挂账未做坏账处理,被税务机关核定调增应纳税所得额;还有的因为账实不符、凭证缺失,在审计时百口莫辩,最终老板亲自去“说明情况”。这些问题的核心,都在于企业对烂账的税务处理缺乏系统认知,不知道如何配合审计、如何合规调整。今天,我就以20年会计财税实战经验,结合税法要求和实操案例,和大家聊聊烂账处理中税务审计到底该怎么进行——这不是一篇“教科书式”的理论文章,而是我踩过坑、交过学费后总结的“避坑指南”。
前期摸底
烂账处理的第一步,永远不是急着调账,而是“摸清家底”。很多企业一上来就想“怎么把账做平”,却连烂账的具体构成、成因、涉及的金额都不清楚,这种“头痛医头”的做法,在税务审计中往往漏洞百出。我曾接手过一个客户,是做了15年的老牌制造企业,老板说“账烂了十几年,你们看着办”,结果我们团队花了整整两周时间,把仓库里的原始凭证(从2008年的发票到2022年的收据)一箱箱搬出来核对,才发现所谓的“烂账”里,有30%是员工借款长期未冲销,20%是供应商死亡无法支付的应付款,剩下的50%才是真正的坏账。如果前期不摸底,直接按“坏账”处理,不仅税务上不合规,还可能引发员工和供应商的纠纷。所以,前期摸底的核心,是建立“烂账台账”,明确三个关键信息:烂账的类型(应收款、应付款、其他应收款等)、形成原因(客户破产、合同纠纷、内部管理漏洞等)、金额及账龄。
怎么摸?首先得拿到企业的“全套家底”:总账、明细账、凭证、报表,还有合同、发票、银行对账单这些原始资料。别小看这些资料,它们是烂账的“身份证”。比如应收款,要对应销售合同和发货记录,看是不是真实交易;应付款,要对应采购合同和付款凭证,看是不是该付未付。我见过有个企业,应收款挂了500万,结果翻遍仓库没找到发货单,后来一问,才知道是业务员“飞单”(私下接单不入公司账),这500万根本不是公司的收入,而是业务员的个人往来款。这种情况下,如果不摸底直接按“坏账核销”,税务上绝对通不过——因为没有真实交易,属于虚增收入,偷税漏税。所以,前期摸底必须“逐笔核实”,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疑点。
摸清家底后,还要做“风险预判”。根据税法规定,不同类型的烂账,税务处理方式完全不同。比如应收款,符合条件的话可以税前扣除作为“资产损失”;应付款,如果确实无法支付,要确认为“营业外收入”缴税;而像员工借款这种,挂账超过一年未还,税务机关可能视同“股息红利分配”,让老板和员工代扣个税。我之前遇到过一个案例,某公司账上有200万“其他应收款”,挂账三年,老板说是借给朋友周转,结果税务审计时,朋友根本不认账,企业又拿不出借款合同和转账记录,最后税务机关核定这200万是“股东借款未归还”,要求老板补缴20%的个人所得税(40万),还收了滞纳金。这就是没做风险预判的后果——如果提前知道“其他应收款”的税务风险,要么让朋友补签借款合同并约定还款时间,要么及时做坏账处理,根本不会到这种地步。所以,前期摸底不仅要“看数据”,还要“想税法”,提前把风险点标出来,才能为后续审计争取主动。
账目重构
摸清烂账底细后,下一步就是“账目重构”——把混乱的烂账按会计准则和税法要求“捋顺”。很多企业的烂账,就像一团被猫抓毛线,账实不符、科目串记、跨期挂账是常态。比如把“管理费用”记成“销售费用”,把“应收账款”记成“其他应收款”,甚至有的企业为了调节利润,把本该当年确认的收入挂到“预收账款”里,几年不结转,时间长了连会计自己都搞不清这笔钱该不该确认、怎么确认。这种情况下,税务审计来了,光是核对账目就能查上一个月,企业还怎么正常经营?所以,账目重构的核心,是“还原业务真实面貌”,让每一笔烂账都有对应的会计分录、原始凭证和业务逻辑。
重构的第一步,是“科目清理”。比如应收款,要区分“应收账款”(销售产生)、“其他应收款”(非销售产生,如借款、押金),不同科目后续的税务处理完全不同。我曾帮一个贸易公司做过烂账处理,他们账上有300万“应收账款”,挂账5年,客户早已失联,但会计一直没做坏账处理,理由是“老板说万一客户回来了呢”。结果税务审计时,这300万被认定为“收入未确认”,要求补缴增值税和企业所得税。其实,根据《企业会计准则》和税法规定,应收账款只要满足“债务单位破产、死亡、逾期三年以上”等条件,就可以计提坏账准备甚至核销,核销后企业所得税可以税前扣除。我们当时做的第一步,就是把300万“应收账款”转入“坏账准备”,同时准备客户破产清算的证明材料,税务审计时顺利通过了扣除。所以,科目清理不是简单地把数字挪个位置,而是要按业务实质重新分类,让账目“名实相符”。
重构的第二步,是“跨期调整”。烂账往往不是一天形成的,很多企业为了“好看”,把本该当年的费用挂到“待摊费用”,把本该当年的收入挂到“预收账款”,时间长了就成了跨期烂账。比如某建筑公司,2020年收到工程款500万,当时没开票,会计记到“预收账款”,2021年工程完工了,老板说“今年生意不好,先把钱挂着”,结果到了2022年税务稽查,这500万被认定为“延迟确认收入”,补了增值税和滞纳金。其实,根据《增值税暂行条例》,销售不动产或提供建筑服务,收到预收款就要预缴增值税,收入确认时再结转。我们在处理这种情况时,第一步是调整会计分录,把“预收账款”转入“主营业务收入”,补缴增值税;第二步是确认收入对应的成本,调整企业所得税。跨期调整的关键是“权责发生制”,不管企业怎么“操作”,税务认的是“业务发生时间”,所以必须按这个原则把账“拉回”正确的会计期间,否则审计时一定会被“揪出来”。
重构的第三步,是“账实核对”。烂账最怕“账是账,实是实”,比如账上挂着100万存货,仓库里早就没了;账上挂着50万预付账款,供应商早就跑路了。我之前遇到过一个餐饮企业,账上有“预付账款”20万,说是付给食材供应商的定金,结果我们去供应商那里核实,根本没这回事,后来查是出纳挪用了公款,为了平账自己编的。这种情况下,账目重构就必须“实地盘点”——存货要去仓库点,固定资产要去现场看,往来款要去函证或上门核实。只有账实相符,税务审计时才能说“账是真的,钱是没的”,否则连自己都说不清楚,税务机关怎么会信?所以,账目重构不是“闭门造车”,必须结合实际业务,把账上的数字和现实中的资产、债权债务对应起来,这才是“经得起审计”的做法。
证据链补强
账目重构完成后,就到了最关键的一步:“证据链补强”。税务审计不是看账做得多漂亮,而是看有没有“证据”支持。我见过太多企业,账面调得平平整整,但审计人员一问“这笔坏账有法院判决吗?”“这笔应付账款有对方注销证明吗?”,会计就哑口无言——没有证据,再合理的税务处理也是“空中楼阁”。根据《企业所得税税前扣除凭证管理办法》,企业发生支出,应取得税前扣除凭证,无法取得的,可以用其他凭证替代,但必须能证明业务真实发生。烂账处理中,证据链的核心就是“证明这笔烂账确实存在、确实无法收回或支付、确实符合税法规定的扣除条件”。这就像打官司,你主张权利,就得拿出证据,税务审计就是企业的“法庭”,证据链就是你的“呈堂证供”。
不同类型的烂账,需要补强的证据也不同。比如应收款坏账,税法规定需要“债务人破产、死亡、失踪,或债务重组、逾期三年以上”等证明材料。我之前处理过一个机械制造企业的烂账,客户是家小工厂,2019年欠了80万货款,2020年工厂老板跑路,工人解散,设备被拉走,账上挂着这笔“应收账款”三年。我们当时做的第一步,是去当地市场监督管理局查企业登记信息,发现2021年这家工厂已经“注销登记”;第二步,是去工厂原址核实,发现确实人去楼空;第三步,是让企业提供当时的销售合同、发货单、对账单,证明货确实发了、客户确实欠了钱;第四步,是让会计写“催收记录”,包括电话催收(有通话记录)、上门催收(有照片)、律师函(有寄送凭证)。把这些材料整理成“坏账核销证据包”,税务审计时,审计人员一看,从业务发生到债务消失,每个环节都有证据,直接认可了80万的资产损失税前扣除。所以,应收款的证据链,要“闭环”——从交易发生到债权消灭,每个节点都要有证明。
应付款的“证据链”则侧重“无法支付”的证明。比如某企业账上有“应付账款”50万,是2018年给一家装修公司的工程款,结果2019年装修公司倒闭,老板失联,一直挂账没付。根据税法规定,确实无法支付的应付款,应确认为“营业外收入”缴纳企业所得税。但怎么证明“无法支付”?我们当时的做法是:第一步,去税务局查装修公司的税务登记状态,发现“非正常注销”;第二步,让企业提供当时的装修合同、验收报告、付款申请,证明应付账款确实存在;第三步,让会计写“付款尝试记录”,比如多次联系装修公司老板(有微信聊天记录)、通过银行转账被退回(有银行回单)、在报纸上发催款公告(有报纸原件)。这些材料证明企业“确实想付,但付不了”,税务审计时才认可了50万的营业外收入,补了企业所得税。如果企业没有这些证据,硬说“对方不付钱”,税务机关可能会认为企业“隐匿收入”,那就麻烦了。
除了“外部证据”,“内部证据”同样重要。很多烂账是企业内部管理漏洞造成的,比如员工借款长期不还、存货盘亏没有原因说明,这些都需要内部证据来证明。我之前遇到过一个科技公司,账上有“其他应收款”30万,是销售经理2017年借的差旅费,后来销售经理离职了,这笔钱一直没冲销。税务审计时,税务机关质疑“是不是员工借款变相分红”,要求企业说明情况。我们当时做的第一步,是找到当时的借款审批单(有销售经理签字、老板批准);第二步,是查差旅费报销记录,发现销售经理2017年确实有多次出差报销(有机票、酒店发票);第三步,是找接手的销售经理核实,确认借款是用于出差,后来因为发票丢失没报销成;第四步,是让老板写“情况说明”,承认是内部管理疏漏,愿意催收或代缴个税。这些内部证据证明借款“真实、合理”,最终税务机关认可了这笔其他应收款,没要求补税。所以,内部证据不是可有可无的,它是证明业务“合规性”的关键,尤其是涉及员工往来、内部费用时,一定要把审批单、说明、会议纪要这些材料准备好,避免“说不清”。
合规审查
证据链补强后,就到了“合规审查”环节——看看处理烂账的方式,到底符不符合税法规定。很多企业觉得“烂账反正已经烂了,怎么处理都一样”,其实不然。税法对烂账的处理有严格的规定,比如坏账税前扣除需要备案,应付款确认为收入要缴税,跨期调整要符合权责发生制,如果处理不当,不仅审计过不了关,还可能引发更大的税务风险。我曾见过一个企业,为了“消化”烂账,把应收款直接“冲减未分配利润”,既没做坏账核销,也没确认收入,结果税务审计时被认定为“随意调整账务”,调增应纳税所得额200万,补税50万。这就是典型的“不合规处理”——企业以为“平了账就行”,却忽略了税法的“硬性规定”。所以,合规审查的核心,是“用税法标尺量一量”每一笔烂账的处理方式,确保“每一步都有依据,每一笔都合规”。
合规审查的第一步,是“看扣除凭证是否符合规定”。税前扣除凭证是税务审计的“重中之重”,尤其是烂账处理中,很多企业因为历史原因,凭证缺失严重。比如某企业2018年的采购发票丢了,2022年处理烂账时,用一张收据入账,结果税务机关说“收据不是合法扣除凭证”,不允许税前扣除。其实,根据《企业所得税税前扣除凭证管理办法》,如果发票丢失,可以取得对方开具的“发票存根联复印件”、加盖公章的“发票丢失证明”,或者通过“发票查验平台”打印发票信息,作为扣除凭证。我们在处理这种情况时,第一步是让供应商提供“发票存根联复印件”和“丢失证明”,第二步是去税务局“发票查验”,打印发票信息,第三步是把这些材料连同收据一起,形成“扣除凭证证据包”,税务审计时就认可了。所以,合规审查不是简单地“看有没有凭证”,而是看凭证“合不合法、全不全”,不符合规定的,要及时补充或说明,不能“想当然”。
合规审查的第二步,是“看税务处理是否准确”。不同类型的烂账,税务处理方式完全不同,比如应收款坏账可以税前扣除,但需要备案;应付款无法支付要确认收入缴税;存货盘亏属于非正常损失,进项税额要转出。我之前帮一个商贸企业处理烂账,账上有“库存商品”100万,因为仓库进水全部损毁,会计直接做了“管理费用——存货盘亏”,没转进项税额。结果税务审计时,税务机关认定这是“非正常损失”,对应的进项税额13万要转出,补了增值税和滞纳金。其实,根据《增值税暂行条例》,非正常损失的购进货物及相关的劳务和交通运输服务,其进项税额不得从销项税额中抵扣。我们在处理这种情况时,第一步是调整会计分录,把“库存商品”转入“待处理财产损溢”,第二步是计算进项税额转出13万,第三步是向税务机关报告“非正常损失”,提供消防部门的“火灾证明”、仓库的“盘点表”、保险公司的“理赔单”,最终税务机关认可了进项税额转出,避免了罚款。所以,合规审查要“分门别类”,针对不同类型的烂账,对应不同的税法条款,确保税务处理“一分不差”。
合规审查的第三步,是“看备案手续是否齐全”。很多烂账的税务处理,比如坏账核销、资产损失扣除,都需要向税务机关备案,不备案的话,即使证据再充分,也不能税前扣除。我之前遇到一个制造企业,应收款坏账核销了200万,但没去税务局备案,结果税务审计时,税务机关说“根据《企业资产损失所得税税前扣除管理办法》,坏账核销需要专项申报备案,你们没备案,不能扣除”,要求调增应纳税所得额。其实,备案并不复杂,现在很多地方都可以“网上备案”,登录电子税务局,填写《资产损失专项申报表》,上传坏账核销的证据材料(如法院判决、破产清算证明)就行。我们在处理这种情况时,第一步是帮企业补办备案手续,第二步是向税务机关说明“企业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不了解备案要求”,最终税务机关“首违不罚”,认可了200万的扣除,但要求企业以后必须备案。所以,合规审查不能“只处理不备案”,税法的“程序性规定”同样重要,该备案的备案,该报告的报告,才能避免“程序瑕疵”带来的风险。
风险化解
合规审查后,如果发现烂账处理中存在税务风险,比如补税、罚款,就需要及时“风险化解”。很多企业遇到这种情况,第一反应是“拖着、瞒着”,以为“税务机关查不到”,其实税务稽查越来越严格,“大数据”一扫,企业的异常情况一目了然。我见过一个企业,因为烂账处理不当被补税100万,老板觉得“太多了,想少交点”,结果拖着不申报,被税务机关加了滞纳金(每天万分之五,一年就是18.25万),最后实在拖不下去了,不仅交了税和滞纳金,还被罚款50万,得不偿失。所以,风险化解的核心是“主动、及时、合规”,发现问题不要怕,赶紧想办法解决,把损失降到最低。
风险化解的第一步,是“主动沟通,争取从轻处理”。税务机关对企业的态度很看重,如果你主动说明情况、补缴税款,一般会“从轻发落”;如果你隐瞒、抗拒,那肯定“从严处罚”。我之前帮一个房地产企业处理烂账,账上有“预收账款”500万,是2018年收的购房款,当时没开票,也没确认收入,2022年税务稽查时被要求补增值税和企业所得税。老板一开始很抵触,说“当时政策没这么严,凭什么补税”。我们当时劝他:“政策是死的,人是活的,主动沟通总比被动挨罚强。”于是我们带着企业的“情况说明”(包括当时的销售合同、收款记录、项目进度证明)去找税务机关,解释“因为项目延期,当时没开票,现在愿意补税”。税务机关看了材料后,认可了企业的“主观非恶意”,只补了税,没加收滞纳金,也没罚款。所以,遇到风险不要“硬扛”,主动沟通,说明原因,争取税务机关的理解,往往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风险化解的第二步,是“申请“分期缴纳”或“减免滞纳金””。如果企业确实资金紧张,一次性交不起补税款,可以申请“分期缴纳”;如果是“非主观故意”造成的,可以申请“减免滞纳金”。根据《税收征收管理法》,纳税人因“特殊困难”(如自然灾害、企业亏损)不能按期缴纳税款的,经税务机关批准,可以延期缴纳,但最长不得超过三个月;滞纳金的减免需要“符合规定”,比如“因税务机关责任或纳税人计算错误等失误”造成的。我之前遇到一个餐饮企业,因为烂账处理被补税30万,老板说“这两年疫情,生意不好,实在拿不出这么多钱”。我们帮企业准备了“疫情亏损证明”(财报、银行流水、政府疫情补贴文件),向税务机关申请“分期缴纳”,税务机关批准了“分6个月缴清”,每个月交5万,缓解了企业的资金压力。还有一个案例,某企业因为“会计不懂税法”,把应付款确认为收入的时间晚了半年,被收了滞纳金2万。我们向税务机关说明“会计是刚毕业的大学生,没有主观故意”,最终税务机关减免了1万滞纳金。所以,风险化解要“用足政策”,该申请的申请,该说明的说明,不要“硬撑”。
风险化解的第三步,是“建立“风险台账”,持续跟踪”。风险化解不是“一锤子买卖”,税务机关可能会“回头看”,看看企业有没有整改到位。所以,企业要建立“风险台账”,记录风险点、处理措施、整改期限、责任人,定期跟踪。我之前帮一个制造企业处理烂账,发现“存货盘亏”经常发生,原因是仓库管理混乱,没有定期盘点。我们当时不仅帮企业补了税,还建议他们“建立存货盘点制度,每月末盘点,差异及时处理”,并把这个建议写进“风险台账”,要求仓库经理每月汇报盘点情况。半年后,税务机关来“回头看”,发现企业的存货管理明显改善,盘亏金额大幅下降,对企业给予了“表扬”。所以,风险化解要“标本兼治”,不仅要解决眼前的补税问题,还要建立长效机制,避免“同一个坑摔两次”。
长效管理
烂账处理不是“一次性工程”,而是“长期战役”。很多企业处理完烂账,觉得“终于清净了”,结果没过两年,又积累了一堆新烂账——原因就是没有建立“长效管理机制”。我见过一个企业,2020年花了50万请我们处理烂账,账目理顺了,证据补全了,税务风险化解了,结果2021年因为“业务员离职不交接,应收款没人管”,又新增了200万烂账。老板打电话给我说“你们不是说处理完就好了吗”,我当时就反问他“你有没有建立客户信用管理制度?有没有应收款催收机制?”——没有长效管理,烂账会“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所以,长效管理的核心,是“从源头上预防烂账”,让企业“不再产生烂账,少产生烂账”。
长效管理的第一步,是“建立客户信用管理制度”。烂账中,应收款占比最高,而应收款的产生,往往和客户信用管理有关。很多企业为了“冲业绩”,不管客户有没有还款能力,先签单发货,结果钱收不回来,成了烂账。我之前帮一个家具企业建立信用管理制度,第一步是“客户分级”——根据客户的注册资本、经营年限、银行流水、行业口碑,把客户分为A、B、C三级:A级客户(信用好)可以“先货后款”,账期不超过30天;B级客户(信用一般)可以“50%预付款,50%到货款”,账期不超过15天;C级客户(信用差)必须“全款到账再发货”。第二步是“定期评估”——每季度更新客户的信用等级,如果客户逾期付款,立即降级,甚至停止合作。第三步是“风险预警”——如果客户逾期超过30天,销售经理必须上门催收;逾期超过60天,财务部门发律师函;逾期超过90天,直接走法律程序。这个制度实行后,企业的应收款逾期率从40%降到了10%,烂账金额大幅减少。所以,客户信用管理不是“可有可无”的,它是预防应收款烂账的“第一道防线”。
长效管理的第二步,是“建立应收款催收机制”。即使信用管理再好,也难免有客户逾期付款,这时候“催收机制”就很重要。很多企业的催收是“运动式”——年底了老板着急了,让会计打电话催,平时不管不问,结果逾期时间越长,收回来的可能性越小。我之前帮一个贸易企业建立催收机制,第一步是“明确责任”——销售经理是应收款催收的第一责任人,负责日常沟通和上门催收;财务部门负责跟踪账期,提前7天发“付款提醒函”;法务部门负责处理逾期超过90天的案件。第二步是“分级催收”——逾期1-30天,销售经理电话沟通;逾期31-60天,销售经理上门沟通,财务部门发“催款通知书”;逾期61-90天,法务部门发律师函;逾期超过90天,直接向法院起诉。第三步是“考核激励”——把应收款回款率纳入销售经理的绩效考核,回款率高的发奖金,回款率低的扣工资。这个机制实行后,企业的应收款平均回款周期从90天缩短到了45天,烂账金额减少了60%。所以,应收款催收不是“临时抱佛脚”,而是“常态化管理”,要明确责任、分级处理、考核激励,才能提高回款率,减少烂账。
长效管理的第三步,是“建立定期“账龄分析”制度”。烂账的形成不是一朝一夕的,而是“日积月累”的结果,定期“账龄分析”能及时发现“苗头性”问题,避免小烂账变成大烂账。很多企业的账龄分析是“一年一次”,年底了会计做一次报表,平时不管不问,结果发现烂账时,已经逾期好几年了。我之前帮一个科技公司建立账龄分析制度,第一步是“按月分析”——每月末,会计出具《应收款账龄分析表》,按“1年以内、1-2年、2-3年、3年以上”分类,列出金额和占比。第二步是“重点监控”——对账龄超过1年的应收款,标注为“重点关注对象”,销售经理必须每月汇报催收进展;对账龄超过2年的,标注为“高风险对象”,老板亲自督办。第三步是“及时处理”——对账龄超过3年的应收款,立即启动坏账核销程序,准备证据材料,向税务机关备案。这个制度实行后,企业的3年以上应收款占比从20%降到了5%,坏账核销金额大幅减少。所以,账龄分析不是“年底形式”,而是“月度工具”,要定期分析、重点监控、及时处理,才能把烂账“消灭在萌芽状态”。
总结与展望
总的来说,烂账处理中的税务审计,不是“简单的调账”,而是“系统的工程”——从前期摸底到账目重构,从证据链补强到合规审查,再到风险化解和长效管理,每一步都环环相扣,缺一不可。我20年财税实战经验告诉我,烂账处理没有“捷径”,只有“合规”和“细致”:合规是底线,不符合税法的处理方式,即使“账平了”,也会留下更大的隐患;细致是关键,每一个数据、每一份证据、每一个流程,都要经得起税务机关的“拷问”。企业处理烂账时,不能只想着“怎么少交税”,而要想着“怎么合规处理”,这样才能“长治久安”。
未来,随着税收大数据的普及,税务稽查会越来越精准,烂账的“隐蔽性”会越来越低。企业与其“事后补救”,不如“事前预防”——加强客户信用管理、建立应收款催收机制、定期做账龄分析,从源头上减少烂账的产生。同时,企业也要重视财税团队的专业能力,定期组织税法培训,让会计懂业务、懂税法,避免“因小失大”。毕竟,烂账处理不是“企业的负担”,而是“管理的镜子”——它能照出企业内部管理的漏洞,也能推动企业走向更规范、更健康的发展轨道。
加喜财税顾问见解
作为深耕财税领域12年的专业顾问,加喜财税始终认为,烂账处理中的税务审计,核心是“合规”与“风险平衡”。我们见过太多企业因“侥幸心理”导致税务风险扩大,也见证过企业通过“系统化处理”化解危机、提升管理。加喜财税的烂账处理方案,始终坚持“业务真实为前提、税法规定为依据、证据链为支撑”,帮助企业不仅“解决审计问题”,更“建立长效机制”。我们相信,烂账不是“企业的包袱”,而是“优化管理的契机”——通过烂账处理,企业能梳理业务流程、完善内控制度、提升财税合规水平,为长远发展打下坚实基础。选择加喜财税,我们不仅提供“审计应对”,更提供“管理赋能”,让企业在复杂财税环境中“行稳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