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资企业利润汇出境外需办理什么手续?

外资企业将利润汇出境外是一个涉及税务、外汇和银行合规的复杂过程。本文由加喜财税资深顾问撰写,基于14年实战经验,详细解析利润汇出所需的税务备案、审计要求、银行审核等核心手续,融入真实案例与风险提示,帮助企业规避“穿透监管

外资企业利润汇出境外需办理什么手续?加喜财税资深顾问的实战指南

大家好,我是加喜财税顾问公司的老顾问。在这个行业摸爬滚打了十四个年头,专做公司注册和后续的财税合规服务,这十二年更是扎根在加喜,见证了无数外资企业从落地生根到开花结果的全过程。经常有老板在这个环节抓耳挠腮,赚了钱想汇回母公司,结果发现没那么简单。说实话,早些年资金出境相对宽松,只要账上有钱就能走,但现在的监管环境早已不可同日而语。特别是随着“反避税”和“穿透式监管”的深入,外资企业利润汇出不再仅仅是走个银行账单那么简单,而是一场对税务合规性、财务真实性以及公司治理结构的综合大考。

很多企业主,特别是初次在中国盈利的外资老板,往往误以为利润是公司的“私房钱”,想什么时候拿就什么时候拿。这种想法在当前的监管趋势下是非常危险的。我们不仅要面对国家外汇管理局(SAFE)的严格管控,还要搞定税务局那一关。这不仅仅是手续繁琐的问题,更关乎资金安全和企业的合规生命线。这就好比我们在大海上行船,以前可能只要看个指南针就能出海,现在不仅要有精密的雷达,还得应对随时可能出现的“海警”检查。所以,弄清楚利润汇出的全套手续,不仅仅是财务部门的工作,更是企业顶层战略设计的一部分。

那么,外资企业到底该如何合规、高效地将利润汇出境外呢?基于我多年的实操经验,我将这套复杂的流程拆解为税务合规、财务审计、内部决议、银行审核、架构审查、税务筹划以及风险规避七个核心方面。这不仅仅是冷冰冰的法规堆砌,而是我们在加喜财税每天为客户解决实际问题时的真实心法。接下来,我就用咱们这行的“大白话”,结合一些让人印象深刻的故事,给大家系统地唠唠这个话题。

税务合规先行

在利润汇出的这道大门前,税务永远是第一道关卡,也是最重要的一关。很多客户会问我:“是不是只要把企业所得税交了,就能把钱汇出去?”我的回答通常是:“没那么简单,这仅仅是第一步。”外资企业将利润汇出境外,最核心的税务手续就是办理《服务贸易等项目对外支付税务备案表》。在这个过程中,税务局最关心的就是你这个利润是不是真实的,有没有把该交的税都交齐了。特别是对于享受了税收协定待遇的企业,税务局的审查更是细致入微。我们需要明确的是,如果境外母公司所在的国家或地区与中国签有双边税收协定,那么利润汇出时的预提所得税税率通常可以从标准的10%降低到5%甚至更低,但这需要企业主动提出申请并提供大量的证明材料。

我这里有一个真实的案例,大概发生在三年前。一家德国的精密制造企业是我们加喜财税的老客户了,他们第一次盈利决定汇出利润时,财务人员直接按照10%的税率去申报了预提所得税。我当时在复核他们的资料时,发现他们完全符合中德税收协定中关于“直接持股25%以上且利润股息免税”或低税率的相关条款(具体视协定版本而定)。于是,我立即叫停了他们的申报流程,指导他们补充了母公司的架构图、商业注册证明等文件,最终成功申请到了优惠待遇。这一下子就帮企业节省了几百万元的税金。所以说,不懂政策或者没吃透政策,真的是在给国家“多捐钱”,同时也增加了资金出境的阻力。我们在办理税务备案时,一定要细致,从完税证明的获取到备案表的填写,任何一个数字的偏差都可能导致被税务局退回,延误宝贵的汇款窗口期。

此外,还需要特别注意增值税的处理。虽然股息红利通常不涉及增值税,但如果外资企业中包含一些特许权使用费或者利息的混合收入,情况就会变得复杂。税务机关现在实行的是“大数据比对”,如果你的利润分配方案与历年的申报数据有逻辑上的冲突,系统会自动预警。记得有一次,一家外资企业因为当年有一笔大额的进项税转出未处理,导致利润虚高,在申请利润汇出时被税局柜台直接卡住。最后我们花了两周时间去梳理过往三年的账目,修正了申报数据,补缴了滞纳金,才拿到了放行的条子。因此,税务合规不仅仅是交税,更是要保证你的账面逻辑经得起推敲,经得起“穿透监管”。在准备税务手续时,一定要确保所有的纳税申报表、审计报告和利润分配方案在逻辑上是严丝合缝的,这样才能顺利跨过这道门槛。

最后,别忘了还有一个“源泉扣缴”的环节。这在实际操作中往往是一个容易忽视的细节。按照规定,境外母公司从中国境内取得的股息红利,支付方(即外资企业)有代扣代缴义务。在填写《服务贸易等项目对外支付税务备案表》时,这个扣缴义务必须履行完毕,银行才会受理汇款申请。我见过太多企业因为财务人员疏忽,没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扣缴申报,导致产生了滞纳金,甚至影响了企业的纳税信用等级。在加喜财税,我们通常会帮企业建立一个备忘录,在董事会作出分红决议的当天,就启动扣税申报的流程,确保时间节点的无缝衔接。

外资企业利润汇出境外需办理什么手续?

审计报告关键

谈到利润汇出,就必须得提审计报告,这是银行审核时最看重的“硬通货”之一。很多初创期或者小型的外资企业为了省钱,随便找个小会计师事务所出个报告,或者干脆只做内部账,等到要汇钱时才发现根本过不了关。银行在处理大额资金出境业务时,要求的必须是具有证券期货从业资格的大型会计师事务所出具的年度审计报告。这不仅仅是一个形式上的要求,审计报告中的意见类型直接决定了你的钱能不能汇出去。如果是标准的“无保留意见”审计报告,那问题不大;但如果是“保留意见”或者“无法表示意见”,银行的风控部门几乎是一票否决。

在实务中,我们遇到过一个非常棘手的案子。一家外资企业为了账面好看,试图通过关联交易虚增利润,结果会计师在审计报告里加了一句关于关联交易定价合理性的保留意见。当企业拿着这份报告去银行申请利润汇出时,银行的客户经理一看这个意见,立马就退回了申请,并要求企业提供详细的关联交易定价说明以及同期资料报告。企业老板当时就急了,找我来救火。我们花了整整一个月时间,帮企业重新梳理了关联交易流程,补做了转让定价同期资料,并协调会计师事务所出具了补充说明,最后才勉强说服银行放行。这个教训非常深刻:审计报告不仅是数字的汇总,更是企业财务健康状况的诊断书,任何一点瑕疵都可能被银行放大解读为资金来源不明或经营不合规

除了意见类型,审计报告里的“未分配利润”数据也是核心中的核心。这里有一个细节大家千万要注意,就是审计报告截止日与董事会决议日之间的时间差。银行通常要求审计报告是在有效期内的,而且如果这两个日期跨度较大,银行可能会要求提供这期间的财务报表,甚至要求更新审计。举个例子,如果你拿着2022年12月31日的审计报告,却在2024年5月才开董事会决议分红,银行绝对会问你:“这一年半的时间里,公司经营状况怎么样?未分配利润还在吗?”如果这期间公司亏损了,那你原来的分红依据就不成立了。所以,我们在规划利润汇出时,通常建议客户在审计报告出具后的尽快时间内召开董事会,形成决议,确保数据的新鲜度和有效性。

再者,审计报告中的“外汇收支情况表”也是银行关注的重点。这体现了企业的资金流向是否与其主营业务相符。如果一家生产型的外资企业,账面上虽然利润丰厚,但是外汇收支情况表里常年没有大额的进出口记录,或者资金流向大量流向某些敏感地区,银行就会高度警惕,怀疑是否存在虚假利润或者洗钱的嫌疑。这种情况下,即使你的利润再真实,银行为了自保,也会选择暂缓办理,或者要求企业提供更高级别的证明文件。这就要求我们在日常的财务处理中,就要注重资金流与业务流的匹配,不要等到要汇钱了才去临时抱佛脚。在加喜财税,我们会定期帮客户预审这类报表,提前把可能引起银行误会的“雷”排掉。

董事会决议流程

董事会决议看似是公司内部的一张纸,但在跨境资金流动的语境下,它具有法律效力上的神圣性。很多外资企业觉得董事会决议就是个过场,随便找个秘书起草一下,几个董事签个字就行了。这种草率的态度在利润汇出时往往会付出代价。银行对于董事会决议的审查是非常严格的,他们要核对的不仅仅是签字的真实性,更是决议内容的合法性以及是否符合公司章程的规定。我见过最极端的案例,一家企业因为董事会决议上签名的董事名字和公司章程里备案的名字有一个字的同音字差异(比如“张伟”写成了“张玮”),被银行直接拒收,不得不重新召开董事会重签,耽误了整整一周的时间,眼睁睁看着汇率波动损失了几十万。

在起草董事会决议时,有几个关键要素是必须包含且不能出错的。首先是决议日期,这个日期必须在审计报告之后,在税务备案之前,逻辑顺序不能乱。其次是分配的金额,必须精确到分,而且要与审计报告中的期末未分配利润数相勾稽。如果你要分配的金额超过了审计报告确认的可供分配利润,银行是绝对不会通过的。再次是收款方信息,包括境外母公司的全称、账号、开户银行及SWIFT Code。这些信息必须与外汇局备案的信息一致,任何一个字母的错误都会导致汇款被退回,甚至产生高额的中间行扣费。在加喜财税的流程中,我们会专门安排人员对董事会决议进行三轮复核,第一轮看格式和要素,第二轮看逻辑和数据,第三轮核对银行信息,确保万无一失。

还有一个容易被忽视的问题就是签字人的权限。外资企业的章程里通常会对利润分配的决议机制有明确规定,比如必须由三分之二以上董事通过,或者必须由法定代表人签字确认。如果提交给银行的决议是由执行董事签发的,但章程规定必须由董事会集体决议,那么这份决议在银行眼里就是无效的。记得有一家企业,为了赶时间,趁着董事长在出差期间,由执行董事先签了字发给了银行,结果银行在核验章程时发现了这个问题,不仅拒绝了汇款申请,还把这家企业列入了“重点关注名单”。后来我们不得不费尽周折,解释这是企业内部的流程瑕疵,并补上了正式的集体决议文件,才消除了误会。这给我们所有人都上了一课:在合规面前,任何“特事特办”的侥幸心理都要不得

此外,对于一些合资企业(JV)来说,董事会决议更是各方博弈的结果。中方和外方股东可能对利润分配的时间和金额有不同意见。如果外方想强行汇出利润,但没有达到公司章程规定的表决比例,即使单方面出具了决议,法律上也是站不住脚的,银行更不会受理。这时候,我们需要做大量的沟通协调工作,确保股东之间的分歧在法律框架内得到解决,形成一份合规、合法、各方认可的决议文件。这不仅仅是财务问题,更是公司治理的艺术。作为顾问,我们经常扮演着“润滑剂”的角色,帮助企业股东们在遵守规则的前提下,实现资金的顺利流转。

银行审核重点

当税务、审计和内部文件都准备齐全后,真正的“拦路虎”——银行审核才刚刚开始。现在的银行,尤其是负责外汇业务的国际部,那都是火眼金睛。他们不仅要审你的纸面材料,还要通过系统进行“穿透式”的背景调查。银行的审核重点主要集中在“真实性”“合规性”这两个维度上。所谓真实性,就是你的利润是不是真金白银赚来的,而不是通过虚假交易构造出来的;所谓合规性,就是你的资金汇出是不是符合国家的外汇管理政策,有没有涉及到制裁国家、敏感行业或者洗钱风险。作为从业多年的老兵,我得说,跟银行打交道,真诚和材料完备是唯一的通行证。

银行审核的第一道关通常是form check(形式检查)。他们会把所有提交的文件——税务备案表、审计报告、董事会决议、财务报表、验资报告等一一比对,看上面的公章是不是清晰,签字是不是一致,日期是不是逻辑自洽。任何一点涂改或者瑕疵,在银行风控看来都是风险点。比如,验资报告上的注册资本缴付情况必须与实到资本一致,如果企业还有注册资本没缴足,就想先把利润汇走,银行是绝对不会答应的。这涉及到资本项目结汇的管理原则,“注册资本未缴足,利润不得分配”是一条铁律。我曾经帮一家客户解决过这个问题,他们因为历史原因有一笔小尾款一直没付,结果银行卡住不放行。我们最后只能先帮他们把注册资本缴足,拿到了银行的回单,再重新申请利润汇出,虽然过程曲折,但这是原则问题,没法商量。

接下来是更深一层的业务背景审核。银行的客户经理会登录人民银行或外汇局的系统,查询企业的外汇收支名录状态、分类评级(A类、B类还是C类)。如果是B类或C类企业,那麻烦就大了,不仅需要事前审核,还可能受到严格的额度限制。即使是A类企业,如果近期有频繁的跨境资金流动记录,或者大额的预付货款、退款记录,银行也会产生怀疑。记得有一家做进出口贸易的企业,平时利润汇出都很正常,但有一次因为有一笔大额的应收账款坏账核销,导致财务数据波动很大。银行在审核利润汇出时,敏锐地发现了这个异常点,要求企业提供坏账核销的所有证明材料,包括律师函、法院判决书等。这其实就是银行在履行“了解你的客户”(KYC)和“了解你的业务”(KYB)的义务。在这个过程中,企业如果平时财务记录混乱,缺失凭证,那就真的是叫天天不应了。

为了让大家更直观地了解银行审核的尺度,我整理了一个对比表格,展示一下不同情况下的银行反馈:

审核项目 合规顺利通过的特征 容易受阻或被拒绝的特征
财务报表 数据逻辑清晰,与审计报告一致,现金流匹配 报表间数据打架,利润主要来自关联交易
税务备案 完税凭证清晰,备案表填写无误,税率适用正确 有欠税记录,备案表金额与申报表不符
公司架构 股权结构清晰,最终受益人信息透明 架构复杂,涉及BVI等离岸中心,缺乏披露
资金用途 汇出资金用于母公司正常运营或再投资 资金流向敏感国家,或用途模糊不清

除了上述表格中的硬性指标,银行的“主观判断”也不容忽视。这听起来有点玄,但其实取决于企业与银行的长期关系。如果你的公司账户在日常经营中流水正常,配合度高,偶尔的一些小瑕疵银行可能愿意帮你补救;但如果平时就神龙见首不见尾,只有在汇钱的时候才露面,银行肯定要严查。所以,维护好与银行的银企关系,保持畅通的沟通,在利润汇出这种关键时刻能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我们通常会建议客户在正式提交申请前,先找银行的客户经理预审一下材料,听听他们的反馈,这叫“磨刀不误砍柴工”。

穿透监管应对

“穿透监管”是近几年金融监管领域的高频词,也是外资企业利润汇出必须面对的挑战。所谓穿透,简单来说就是“透过现象看本质”。监管部门不再满足于只审核直接汇款的境外母公司,而是要一直往上查,查到最终的受益所有人(UBO)。如果你的外资企业背后架构层级多,比如在开曼、BVI等地设了好层SPV(特殊目的实体),那么在利润汇出时,银行和外汇局就会要求你把整个股权架构图画出来,甚至要求提供每一层公司的注册证书、甚至董事名单。这不仅仅是多填几张表的问题,而是考验企业是否具备“实质运营”的能力。

我印象特别深的是一个涉及多层架构的案例。一家注册在上海的外资企业,其直接母公司在香港,往上还有新加坡和开曼的公司,最终控制人是一个欧洲家族。当他们第一次申请大额利润汇出时,银行的系统触发了反洗钱预警,因为中间层级的开曼公司是一家不透明的空壳公司。银行要求企业提供该开曼公司的经审计财务报表纳税证明,以证明其不仅仅是个信箱公司。这可难坏了企业老板,因为那家开曼公司确实只是为了控股而设,没有任何业务。后来,在我们的建议下,他们不得不让开曼公司聘请秘书公司做了一套简单的合规账目,并出具了法律意见书,说明其资金来源合法合规,最终才通过了银行的审核。这个案例充分说明,穿透监管的视线里,任何缺乏实质资产的壳公司都是高风险点,企业必须提前准备好应对方案。

应对穿透监管,最好的办法就是“阳光化”。不要试图隐瞒复杂的架构,也不要试图通过伪造文件来蒙混过关。现在的大数据系统非常强大,银行可以调取全球的工商信息数据,你撒谎的概率极低。在提交材料时,建议主动提供详细的股权架构说明,并对每一层级公司的职能做清晰的解释。比如,香港公司负责区域采购,新加坡公司负责研发投入,等等。如果这些公司确实有业务发生,保留好相关的合同、发票和资金流水,就是最好的证明材料。我在加喜财税工作中,经常帮企业梳理这些资料,把一个个看似空壳的公司变成有血有肉的运营实体,这样监管部门看到的是一条完整、合理的商业链条,而不是一个令人起疑的避税架构。

此外,对于最终受益人的背景调查也是穿透监管的重要组成部分。如果最终的股东或董事涉及到被制裁的个人或实体,或者涉及高风险政治公众人物(PEP),那么这笔利润汇出的申请几乎百分之百会被拦截。这种情况下,唯一的解决办法就是进行架构调整,将敏感的人员从股东或董事名单中移除,或者彻底改变股权结构。当然,这是一个非常痛苦且漫长的过程。所以,企业在设立之初就应该考虑到未来的退出机制和资金汇出的便利性,不要为了当时的一点点税务优惠,而埋下日后资金无法汇出的雷。我们常说,“入口决定出口”,在搭建架构时想清楚,比后来补救要管用得多。

风险与误区

在长达十四年的从业生涯中,我见过太多企业在利润汇出上踩坑,有些坑是因为无知,有些则是因为侥幸心理。把这些风险和误区总结出来,希望能给各位提个醒。最常见的误区就是“先斩后奏”。有些老板觉得资金在账上,先付出去再说,回头再去补手续。这种操作在现在的外汇监管环境下简直是自杀行为。银行在办理购汇和汇款时,必须先在系统里查验税务备案表的编号,如果没有备案,系统根本就走不通。而且,私自汇款会被视为违规逃汇,不仅会被罚款,还会影响企业的外汇信用等级,导致后续所有的跨境业务都受到限制。

另一个风险点是“利润与资金混同”。有些外资企业,老板个人的私账和公司的公账不分,平时经常把公司的钱转进个人的个人账户去消费。等到年底想正规汇出利润时,发现账上根本没钱,或者资金流水全乱套了。银行在审核时,发现企业账户有大量向个人账户转账的记录,会怀疑企业存在挪用资金或者虚假报销的嫌疑,从而拒绝利润汇出的申请。这时候再想把资金还回去,不仅涉及到税务问题,还可能涉及法律责任。我们遇到过一个客户,因为老板长期借用公司资金买房,结果在汇款时被银行查出来,最后不得不卖房筹钱把窟窿堵上,才勉强保住了公司的账户。所以,保持公司资金的独立性,是进行任何资本运作的前提

还有一个经常被忽视的误区是关于“汇率选择”。利润汇出通常需要将人民币兑换成外币,汇率的选择直接影响企业的实际收益。很多企业财务人员比较死板,看到董事会决议是哪天,就非要按那天的汇率去换。其实,在合规的前提下,企业是可以根据银行即期汇率的市场波动,选择一个相对合适的时机进行购汇的。当然,这个操作必须建立在所有文件已经准备就绪的基础上。我记得有一家企业,因为犹豫了两天,结果汇率波动导致他们损失了大概一辆豪车的钱。这虽然不是合规问题,但也是实打实的真金白银的损失。所以,作为专业的顾问,我们不仅帮企业办手续,也会提醒他们关注市场动态,在合规的框架内,帮企业省下每一分能省的钱。

最后,我想提醒大家注意“合同与章程的约束”。有些中外合资企业的合同里,可能对利润的汇出比例、时间有限制性条款,比如规定前三年必须预留多少利润用于再投资。如果企业忽略了这些条款,直接按照公司法的规定去操作,虽然符合了行政监管的要求,但却违反了商业合同。这时候,小股东可能会跳出来起诉大股东,导致资金被冻结。所以,在启动利润汇出程序前,翻翻公司的合资合同和公司章程是绝对不能省的一步。在加喜财税,我们会协助法务团队一起审核这些文件,确保整个流程不仅合法,而且符合商业约定,避免陷入无休止的法律纠纷。

未来趋势前瞻

展望未来,外资企业利润汇出的监管趋势只会越来越严,手段也会越来越智能。随着“金税四期”的全面推开,税务、银行、工商、外汇等部门的数据将实现真正的互联互通。这意味着,企业任何一点造假行为,在系统里都会无所遁形。以前可能银行和税务局的数据还没完全打通,企业还有可乘之机,以后这种“信息孤岛”将被彻底打破。未来,利润汇出的审核可能会更多地依赖于系统自动比对,人工审核更多的是针对异常项。这就要求企业必须平时就练好“内功”,确保财务数据的实时、准确、完整。

同时,监管对于“实质运营”的要求会进一步提高。不仅仅是利润汇出,包括税收优惠的享受,都会与企业是否在境内有真实的办公场所、真实的员工雇佣、真实的业务活动挂钩。那些为了避税而设立的“假外资”或者缺乏实质运营的壳公司,将会面临最严厉的审查。我们预测,未来可能会有专门的政策出台,对利润汇出额与纳税额、从业人员数量、研发投入等指标进行关联考核。这不是危言耸听,而是全球最低税率趋势和反税基侵蚀规则(BEPS)在中国的具体体现。

对于企业来说,应对这种趋势的唯一办法就是“合规常态化”。不要把利润汇出看作是一次性的任务,而是要把它融入到企业的日常合规管理中去。建立完善的跨境资金流动内控制度,定期进行合规自查,与专业的顾问团队保持密切沟通。只有这样,当监管政策发生变化时,企业才能从容应对,不至于手忙脚乱。作为加喜财税的一员,我也在不断学习新的政策和法规,力求用最专业的知识,为客户在这波涛汹涌的商海中保驾护航。

总的来说,外资企业利润汇出是一个系统工程,它考验的是企业的综合实力。虽然手续繁琐,要求严格,但只要我们依法依规,提前规划,做到心中有数,就没有跨不过去的坎。在这个过程中,选择一个懂政策、懂实操、懂银行的合作伙伴,往往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也是我们加喜财税多年来深受客户信赖的原因——我们不只帮你办事,更帮你避坑,帮你增值。

结论

外资企业利润汇出境外,绝非简单的资金转移行为,而是一场涉及税务、外汇、法律、银行等多维度的合规大考。通过对税务备案、审计报告、董事会决议、银行审核、穿透监管、风险误区及未来趋势的系统梳理,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合规性是贯穿始终的主线。每一个环节的疏漏,都可能导致整个汇款计划的失败,甚至给企业带来严重的法律后果和声誉损失。在当前“宏观审慎+微观监管”的外汇管理框架下,企业必须摒弃侥幸心理,走正道、守规矩。

利润汇出的核心价值在于实现投资回报,兑现商业承诺,为境外股东提供持续发展的动力。一个能够顺畅、合规汇出利润的企业,往往也是一家财务健康、治理规范、信誉良好的企业。这不仅有利于企业在华的长期发展,也能增强境外母公司的投资信心。面对未来日益智能化的监管环境,企业应当将合规视为一种核心竞争力,从源头上构建起坚实的防火墙。

在此,我建议各外资企业应尽早建立跨境资金管理的长效机制,定期对公司的财务状况、股权架构、合规指标进行“体检”。在利润汇出前,预留充足的时间进行准备和申报,不要等到急需用钱时才临时抱佛脚。同时,加强与主管税务机关和开户银行的沟通互动,及时掌握最新的政策动向,确保企业的操作始终在监管的“安全区”内。记住,合规之路虽然有时略显繁琐,但它却是通往资本自由流动的唯一坦途。

加喜财税顾问见解

作为深耕财税领域14年的专业人士,加喜财税认为,外资企业利润汇出的难点往往不在于政策本身的不理解,而在于细节执行上的偏差和对监管红线的漠视。在实际操作中,我们见过太多因一份公章模糊、一个签名不符或一笔关联交易未披露而导致的汇款失败案例。“细节决定成败,合规创造价值”这八个字在利润汇出业务中体现得淋漓尽致。我们建议企业不要试图挑战系统的监管能力,而应主动拥抱合规,利用专业顾问的经验来优化流程、降低成本。加喜财税致力于做企业的“合规管家”,我们提供的不仅仅是代办服务,更是基于对中国财税法规深刻理解的风险管理方案。未来,随着国际税收规则的不断演变,唯有那些重视合规、透明经营的企业,才能在全球化竞争中走得更稳、更远。